哪房小妾,圣人怕是比他们自己还清楚许多!”
话虽狂妄了些,但却也基本属实,当然,这名内侍的下场也可以想象得到。
翌日,旧疾复发,暴毙而亡。
至于李忱,他是绝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因为他热衷于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
所以对藩镇如此,对近臣同样如此。
就这样,在李忱继位的半年时间里,难以计数的暗哨被安插在大唐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而不良人的队伍也变得愈发壮大,而不良人历来只在受刑入狱之人中挑选,至大中元年时,全国牢狱中的轻犯已是供不应求。
更有甚者,前一日尚为阶下囚,后一日可能便成了连县令都要让去三分薄面的大唐不良人。
而在此情形下,每日来自帝国各地的情报源源不断地被送往京城,送往安邑坊的某座宅院。
而那个地方,京城之人只知其曾为佑王府,却不知此地早已成为大唐帝国的情报之源、暗线之始。
长安城,安邑坊,佑王府。
严恒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案上早已堆积如山的手信,脸上现出一抹苦涩。
面对如此之多的暗线情报,只看一看还好些,可大多数还是要靠猜的,毕竟那些戴罪之人大多目不识丁,所呈报而来的情报只能用图画表达,若画得好些还能猜出个大概,可偏偏有许多人连笔都不知怎么个拿法,也就不能妄想这些人能画出一个详细完整的内容了。
但即便如此,该做的事总归是要做的,纵然再不完整,严恒都必须汲取出些许有用的信息,而后转为文字上呈天子。
在严不良帅鞠躬尽瘁的背后,每每伴随着的,是入夜后阵阵
第五百二十八章 监控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