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实自在。
秦椋见状却是略带埋怨地说道:“方才在王元逵府中时,小人还真当王元逵要造反!”
李浈摇头笑道:“他要是想造反,能有一万个理由,他若不想造反,却有一个理由便够了!”
“什么理由?”秦椋问。
“他不敢!哈哈哈哈!”李浈肆意大笑道。
秦椋点了点头,又道:“您让王绍鼎入京,分明就是去做人质,万一王元逵一冲动真动了杀机,我们三人便都要死在恒州了,只是求您以后做事多少与我们透个底,也好有所准备才是!”
李浈却是笑道:“我若不了解王元逵,也不会拿此事诓他,放心便是了!”
秦椋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这次我们该回营了吧!”
李浈摇头说道:“你将这甲具与战马带回去,告知千里与台文领左军向太原方向出发,韦庄引右军前往代州待命!”
“至于我么”李浈露出一抹狡黠,“也该去见见河东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