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李忱却紧接着说道:“你可知道若非李浈求情,朕还欲将你贬去崖州做司户?”
“臣听说了,多谢陛下念臣老迈,不忍降旨!”裕将头垂得更低。
“你该谢李浈才是!”李忱笑道,这一次是真的在笑。
不待裕答话,李忱问道:“听说这几日李浈与你相谈甚欢,不知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闻言之后,裕终于抬头,叉手施礼道:“臣与佑王在江陵府时便有些交情,来往之间谈得也只是些”
“好了,莫要再糊弄朕了,朕既然问了便并非一无所知,你不愿说朕也不怪你,今日朕来见你,只是告诉你一件事!”
裕抬头望着李忱,只见李忱正色说道:“皇储一事,朕还未做打算,所以朕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有任何图谋,便是想都不能去想!”
裕顿时汗如雨下,垂首应道:“臣不敢!”
“不敢?”李忱笑了笑:“呵呵,这天下岂有你文饶公不敢想、不敢做的事么?”
裕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只是口中一再重复着那句听似自欺欺人的四个字。
“罪臣不敢!”
“你可知道朕最终让你留在京城的原因么?”李忱忽然问道。
裕略带木讷地摇了摇头。
“记得李浈自东都返回京城后,告诉朕你说过了一句话!”只见李忱向前探了探身子,逐字逐句说道:“你说,河西一日不收,罪臣一日不死!”
“这话可是你说的?”李忱盯着裕问。
裕点了点头,“确是罪臣所说!”
“呵呵,这句话救了你!”言罢,李忱却又喃喃自语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驾临青龙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