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都可受都虞侯节制,而作为行营高级将领,也势必会时刻与自己这兵马副使待在一起。
“这么说来,白敏中是打算利用秦椋来监视你?”郑从谠问道。
李浈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抹狡黠,“可他不知,秦椋本就是我的人!”
“可监视你有何用?难不成他还敢在征西大军里做些什么手脚?”刘瑑仍是不解地问道。
李浈摇了摇头,道:“便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征西这里动手脚,说到底他在朝中虽势力庞大,却不涉及军中,秦椋只是他涉足军队的第一步罢了!”
“难不成白敏中想插手军务?”严恒在旁疑惑道。
李浈也不解释,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哼,你这不良帅只想着出卖我的银钱!”
严恒闻言面色一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却没人听得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倒是郑从谠解释道:“原本陛下立谁为太子对白敏中来说都无甚区别,无外乎郓王温和夔王滋,因为这两家的外戚与白敏中的关系都还算亲近,但现在不同了,泽远做了佑王,而且是最有可能被册封太子的皇长子,在军中颇具威望,显然已经威胁到了太子之位,所以自然不会看着泽远一家独大!况且在军中安插些心腹,对他们日后争夺太子之位时总是利大于弊的!”
严恒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而后笑道:“依我看,这太子之位迟早也是大郎的,除非他自己不想做,否则谁也抢不去!只大郎阴险狡诈这一点,便是三个白敏中加在一起也不如他!”
李浈闻言怔了证,道:“我权当你在夸我了!”
“自然是在夸你!”,言罢,严恒似乎又想到
第五百一十四章 出征前的诸多事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