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之后,我便在封地待上一辈子,做个自在王爷!”
李浈继续喃喃说道:“那皇位也许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了吧!”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与危险相伴,你逃不掉的,除非你离开大唐,否则无论你身在何处,都休想安稳!”
裕这番话说得极重,有时他根本无法理解李浈,既然要去建功立业,但却又为何对皇权如此漠不关心?
毕竟依照李浈此前以及眼下的种种作为,怕是除了裕之外,天下再无第二个人相信李浈对皇权毫无觊觎之心了吧。
人就是如此,身处高位,有些事、有些想法,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只要天下人说你有,你便是有。
这个道理,李浈明白,甚至比谁都明白,深谙历史、两世为人,这一点便是裕都无法比拟,对于一些事、一些人,也许比裕还看得透彻。
但当局者迷这个道理,并不是凭着这些书本上得来的经历便能轻易戳破的。
“说到底还是逃不过这一步!”李浈感到无奈,也更加无助。
“你口口声声为了大唐、为了亲朋挚友,但你想过没有,只有你爬上最高的那座山峰,他们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安全!”
李浈闻言心中一动。
或许真是这个道理。
见李浈不言语,裕摆了摆手道:“你走吧,其实说到底,延庆的命唯有她自己能掌握,你能做的已经做了,而她能为你做的事,全在你一念之间!”
“你走吧,离京的日子不远了,好好利用延庆手中的人脉,无论你日后是否争储,对你来说都没坏处!这朝中看似波澜不惊,但暗地里远比你想
第五百一十一章 希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