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一眼看见爹娘被摁在地上,嘴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锦袍青年却是伸手一把将娃子揽到怀里,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案上的羊肉说道:“男娃子哭个什么,来,把这碗肉端到后院吃去!”
而后不由分说地将肉塞到娃子怀里,然后一把抱起径直去了后院。
片刻之后,青年折返了回来,看了看众武侯,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指着武侯手中的金饼说道:“这金饼是我给他的酒钱!”
武侯闻言一愣,小心问道:“敢问尊下名讳,这金饼又是哪里得来的?”
“别人送的!”青年又是自顾坐了回去。
“何人送的?”武侯追问,似乎铁了心要弄清楚这锦袍青年的背景。
“说了,你未必敢听!”青年懒懒回道。
闻言之后,那武侯已是凶相毕露,狠狠说道:“既然如此,那尊下便走不得了!私藏金饼乃是大罪,先随我等去武侯坊,待你何时想说了再走不迟!”
“想要金饼?”锦袍青年冷笑,而后将钱袋自腰间摘下扔至面前地上,“来拿!”
众武侯见状面面相觑,无法掩饰眼中的贪婪之色。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人上前。
长安城内权贵诸多,谁也不知站在面前的这位是哪家公子,金饼固然美妙,但却要有命去花。
既然做得了武侯,自然明白这偌大的京城里哪些人不可以欺辱。
锦袍青年见状森然一笑,“既不敢来拿,便滚!”
“我等乃万年县武侯!”说着,那武侯一指被自己踩在地上的男人,道:“此人临街私开坊门,想必少郎
第五百零四章 杀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