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看过这道奏疏,即便是发出的批复也没有经过门下省的审核,所以照此来看几乎不太可能是以上这些人泄露的。
想到这里,白敏中顿时感到胆战心惊,都说圣心难测,此刻自己方才真正体会到这四个字的恐怖之处,没有人知道这位从不显山露水的新君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到底拥有什么样的途经来洞察秋毫。
白敏中只知道,或许自己从现在开始将彻底告别屁股底下这个还没焐热的位子。
擅弄专权、私扣奏疏的帽子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起的,至少自己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臣罪该万死,臣只是以为陛下日理万机,如此”
“如此小事便不劳朕费心了是不是?”李忱冷笑着说道:“哼!朕现在便告诉你,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如何决断不用你来妄自揣测,朕不管前朝如何,在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就没人能代替朕做出任何决定!”
白敏中闻言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当即俯首拜道:“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李忱的这番话无疑说得很重,重到足以给白敏中扣上一个“谋逆、大不敬”的罪名,即便白敏中再傻也听得出李忱的弦外之音。
“听闻,那刘叔长乃是卿之妹婿?”李忱再度问道。
饶是含凉殿内凉爽无比,但白敏中此时仍是大汗淋漓,只见其伸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答道:“回禀陛下,确是臣的妹婿!”
“既然如此,那你如此可算是以权谋私?”李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回陛下,谋害朝廷五品官员本就是十恶之罪,臣着三司使前往江陵府会审也合乎我大唐律法,至于说以权谋私,臣无可
第六十二章 圣心难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