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至此,王福再不敢开门,只是过了今日,府中存的吃食便所剩无几了,除了王福之外,尚有婢女护院十余口人,能坚持到现在已是王福精打细算到了极致。
一日三餐变作了两餐,每人每餐定量而食,实在没吃饱便去水井里打几碗清凉甘冽的井水充饥,顿时让这些平日里生活还算优渥的下人们吃尽了苦楚。
“明日一早,我去趟南市弄些黍米回来!”看了一眼早已面黄肌瘦的下人们,王福咬着牙说道。
“可府里莫说是银钱,便是仅有的几匹绢都被吐蕃蛮子抢了去,如何买得黍米!”一名年纪稍长些的婢女满脸愁苦。
“凭主家的名望应该能赊些的,大不了等到吐蕃退兵后咱们再多还他几匹绢就是了,这账又欠不下他的!”王福口中安慰着,但心里却着实没有半分把握。
这并不是能不能赊到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找到的问题。
毕竟自打吐蕃蛮子进城以来,家家户户过得都胆战心惊,南北两市的好多铺子都已关了。
“总管......总管......”
正在众人发愁时,只听廊外传来一声轻呼。
“莫要大声呼喝!莫要大声!”王福压低了声音斥责道。
只见一名护院疾步跑了进来,大惊失色道:“外面有......有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