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知道所有的都是屁话,这小子就是个替罪羔羊,从他身上搜出的那半张十元钱的钞票也根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对方现在肯定知道‘天使之尘’被截获,恐怕早就销声匿迹的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毒品方面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可以继续问的了,夕卫国顿时又把方向转向了寻找黄凯的线索上。
当被问及当年在他家中待过的那个头部受伤军人时,张春荣明显的还是记忆犹新,“我记得,他虽然疯了,可是力气很大,以前在家我爹就经常叫他帮忙抓猪的。”
夕卫国知道张春荣的父亲是个屠夫,堂堂共和国的抗日英雄竟然沦落到为别人抓猪,夕卫国顿时感到一阵伤心。
“他一直疯疯癫癫的吗?”夕卫国问道。
“他头部中枪之后,子弹一直没有取出来,是我爹用草药给治好的。”张春荣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闪现出来的全是无限的骄傲,大概是因为他父亲能治枪伤的关系吧。
“凯子头上还有子弹?”夕卫国实在不敢想象这么多年,黄凯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之后,夕卫国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在云城人民医院。”
“你确定?”
“不会错的,我当时记得很清楚,他的样子没怎么变,就是胖了一点点。”
听到这里,夕卫国又再次的安心了起来,或许黄凯遇到了好心人也说不定呢。
“你当时见到他是在医院?他一个人?”
“还有一个小伙子陪着他,我看他打着吊针,肯定是病了。”
说到这里,夕卫国知道该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就像沈三拳以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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