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道,“或许这块石头以后会成为面包——但是,我敢肯定,它现在就是一块石头,对俄罗斯是这样,是汉国亦然!”
林风偏过头去看着彼得,“老弟,不妨敞开了说,兄弟不大喜欢吞吞吐吐绕来绕去!”
“如您所愿,亲爱的老师!”彼得沙皇极有风度的稍稍躬身,手指还绕,“现在请允许我来向您解释一下我的处境:是这样的,亲爱的老师,就地图上看,俄罗斯幅员辽阔,但这仅仅是一个错觉,实际上并非如此,我们的重心在欧洲,在莫斯科以东的地方,在顿河、在巴尔干,我们的人民在那里,我们的财富也在那里——而现在,瑞典人卡死了我们通往地中海的通道;波兰人要拿走我们的土地和人民;而那些该死的土耳其强盗企图劫掠我们的财产!”
他苦笑道,“亲爱的老师,我迫切希望您能够明白:我们不想和您发生任何争执,这并非俄罗斯人民软弱可欺,恰恰相反,俄罗斯人民和汉国人民一样,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可爱的民族,勤劳善良、坚毅勇敢,但是我们和您一样,在这个使节上孤立无援,您知道他们是怎么称呼我们伟大地俄罗斯民族么?——他们说:‘那些野蛮人’、‘那些远东地乡巴佬’或者‘那群该死地异教徒’,就这样,亲爱的老师,这个世界很大,但俄罗斯和汉国孤立无援!”
“这个事情我明白!”林风点点头,沉吟道,“我的处境也不大好,坦白的说,我在东南亚以及印度洋一带也有些麻烦——不过或许没有您所说的那样严重,但隔阂是存在的,我认为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某些不健康的观念就无法消除!”
“您说得太对了!”彼得沙皇看上去有些兴奋,“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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