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干得大违常例,常年不在京师,老在遵化、鞍山、大同等一些矿厂之间转悠,所以这个官职几乎只是挂名,真正在京城主事的是两个侍郎。
林风觉得以戴梓的政治头脑,应该不可能搀合这种事情,看来应该是他手下的两个侍郎的主意——这个事很简单,谁给戴梓当副手都幸福之至,因为这个工部尚书大人虽然智商极高,但在政治上却近乎白痴,随便找个什么“军需紧张铜料不够”的借口,就可以在戴梓那里拿到手谕,然后再回头狠掐许淡阳,干得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没别的,出了事情林风责问下来,两位工部侍郎把手谕一晃,满脸无辜的道:“冤枉啊殿下,下官都是奉命行事!”,然后戴梓这个白痴去背黑锅。
“算了、算了,”想都想得到这帮混蛋的嘴脸,林风无奈,心想戴梓看来还是不是适合做官,想来也是,牛顿当年做科学大臣也总出漏子,看来科学家就是科学家,不能错位,口中敷衍道,“好吧,回头下个手谕给工部——不过你自己也得检省检省,仅此一次,寡人也不可能总给你擦屁股!”
“谢主公!”
“好了,你起来吧——坐!”林风一指旁边的太师椅,“户部找你什么岔子?这事有些不对嘛,按道理说你们铸钱司属户部管辖,陈廷敬找你毛病做什么?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难道有什么好处?!”
“主公不知,”许淡阳苦笑道,“户部同僚与我在钱庄一事上意见不合。”
“哦?”听到这个,林风倒来了兴趣,“怎么个不合法?!”
“户部诸位大人的意思是,大汉皇家钱庄应该是户部以下设的一个衙门,委任的掌柜、掌库、签事、二头、伙计等人,都应是朝廷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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