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说的通,倒是心里有了一丝犹豫。
“南尤国?”苏永苦笑道:“南尤国数十年前已经与我们炎龙帝国并作了一体,现在是炎龙帝国的一个行省了。所以,前辈也是我们的同胞了……”
老头子不置可否,嘿嘿笑道:“这些老朽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小伙子陪我,我怎么舍得放你们走?”
“这里有什么好待的?”苏永四顾一眼,嘿嘿笑问。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是知道如何出去,只是非要为难自己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头子神气的说道:“看到那些碑石上的文字了?”
苏永点头苦笑道:“我看得见却是认不出来,这是什么蝌蚪文?”
“这不是蝌蚪文,这是古南尤语言,”老头子肃容道:“这是一种奇妙的功法,是前人写上去的,我看了这么多年都没弄清楚,恰好你们来了,就好好帮我参详参详。”
这一参详下去怕不得猴年马月!苏永有些恼怒了:“我们对这些没有兴趣,前辈就一个人留这里参详吧,我们还有军务在身,恐怕不能奉陪了!”
老头从碑石上跳下,作了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