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斧砍倒。在第五个人倒下去后,护卫们终于放弃了抵抗。而磨蹭着没有拔出武器的几名护卫则在庆幸着自己的运气。
希姆彻底吓呆了,他用颤抖的手指着李察,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两名野蛮人战士一把将他从马上拉下来,并拖到李察面前。
李察并未下马,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肥胖的子爵,温和地问:“我一直很好奇,这里是染血之地,你为什么就敢接近一支数量几十倍于己的队伍,而且还敢开口征用我的奴隶和女人。象你这样愚蠢的家伙,是怎么活过这么多年的?”
希姆脸色变幻不定,眼中全是震惊、羞辱和狂乱,却没有李察预想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