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进,薄野翎运用着风腾挪于绝壁,泽田纲吉也好像在无数次的爬山中摸索出了技巧,在某些过于专注的时候,额前甚至会再次隐隐出现火苗来。
针对这个情况他们也谈过一次,但并无什么结果,只是泽田纲吉最后将薄野翎交给他的指环掏出来,迟疑地说他出现额前冒火的情况时会觉得指环有些发烫。
没有其他的线索,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终于,在第五天,他们离开了往西北方绵亘的山脉,重新进入了城市。
换了备用的衣服,薄野翎就拉着泽田纲吉往镇口的简略地图那边跑。那种临山的小城镇,不属于旅客们常光顾的地点,不管是交通系统还是其他基建设备都落了一线城市不知几何的距离。他们拦了一辆往镇子外开的车,坐着简陋的公车颠簸了半天,才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停下来。
胖司机也不招呼乘客,只是不停按喇叭,示意已经到达。
薄野翎用外套蒙着脑袋在车上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也还晕晕乎乎。她被动地跟在泽田纲吉身后去看路牌,然后被对方牵着走,她听着海鸥的声音路过一座桥,遥远的地方有钟声再响,有只毛绒绒的小鸟落在了她肩膀上,大概是看她傻乎乎的,又跳到了泽田纲吉身上。
泽田纲吉用手指接住灰褐的小鸟,转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些面包屑,安稳地注视着鸟儿啄食。
薄野翎一下子醒了,说不上什么缘由,她走到泽田纲吉身边去,问他们到了哪里。
泽田纲吉侧头看她,他手上的鸟儿也跟着歪脑袋瞅过来,明晰的日光照耀得眼前这幕有种晒了一天的毛毯子的味道。
薄野翎扑上去,盖在脑袋上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