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这只羽色黑亮的鹰腿上还绑着一根情报筒,似乎是哪个组织豢养的信鹰。他注意到上面的家族徽记,不由陷入一阵沉默。
“……”彭格利知道你在为他追杀的叛逃者送食物这件事吗?
泽田纲吉默默地和信鹰大哥对视几秒,直到信鹰大哥受不了他的凝视一扇翅膀飞开。
薄野翎还在树下,等泽田纲吉回来分享了早餐后继续上路。意大利清晨的天空很美,是清透的、水洗过一般浅浅的蓝,像阳光最好的日子里鱼儿游曳过的浅滩。薄野翎将脑袋搁在泽田纲吉的肩头看天,又缓缓将目光移回到正背着她爬山赶路的棕发少年的侧脸。
少年侧脸有些划伤,应该是昨天脱力倒下时划到了草丛里细小的石子。薄野翎费力抬起手,擦拭伤痕附近的尘渍,然后放出治愈。少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微微侧头,但侧了一半,又回转过去继续赶路。
他眉眼仍旧淡漠,像漂浮在水面的一块薄冰,可在这时又显出几分说不清的温顺,通透的冰层内部像写着短短几笔只能低声念的诗。
赶了一天的路,沿着蜿蜒起伏的亚平宁山脉往北行,直到傍晚才停下来。麻醉药效早在下午的时候就结束了,薄野翎拉着泽田纲吉爬到一处岩壁,险险地坐在临空十几米的高处临空看夕阳,泽田纲吉不知此举的意义,但还是没有作声地跟在兴致勃勃的薄野翎身边,陪她看着太阳一点点往下落。
“哥哥,我很高兴。”
高处的风有些大,让薄野翎的声音都有些飘渺起来,泽田纲吉转头看她。
但薄野翎并没有说她在高兴什么,只是眺望着夕落,被夕阳光覆上一层薄红的脸带着浅浅的笑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