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消太什么话都没说。敌人的目的他们早已明了,短时间内只关注到了受创的英雄科而无暇顾及其他科学子也确实是事实,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空话。相泽消太扯了扯缠在脖颈上的拘束带,然后背过身去跟根津校长通了一个电话,他简单把这边的事叙述了一遍,然后建议校长朝全体雄英师生群发一条假期安全提醒的短信。
这通电话不长,连一分钟都不到,就被后面传来的辩论声盖住了声音。
相泽消太匆匆跟校长解释了几句,挂了电话。他回过头,看见一名警官在和另一名犬系个性的警员争论着什么。
“犬屋警员,你只是被那名少女的个性所影响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天真的想法……”
“我都说了翎小姐绝对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何况翎小姐也是雄英的学生,现在对她受害人的身份产生怀疑不是太奇怪了吗?”
“怎么了?”眼看两人都不能说服彼此,相泽消太走到欧尔麦特身边,低声问。
“……”欧尔麦特盯着那边没有说话。
“好像是对失踪的女学生的身份有些怀疑。”说话的是刚好走过来的塚内警官,“原因是因为监控上,那名女学生没有朝仓库里的前辈求救,也没有用身边的手机报警,像是自愿跟随敌人离开的,所以他们在这名学生是否属于被害人的问题上有了不同的想法。”
只负责英雄科受袭事件的塚内事不关己地抵着下巴想了想,“不过确实,那孩子只有一张临时住民票作为身份证明,更详细的身世背景完全不可考。从雄英方面发布的相关资料来看,那名学生虽然是普通科的学子,但个性却很不一般,即便是面对敌人,也应该有一搏
第二百零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