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着他们一个个成长为优秀的人。她想她绝不会勉强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她会认真倾听孩子们的所思所想,并抱以尊重,她想她可以用自己的全部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眼前忽然一黑,薄野翎还没来得及从那些灌注了思想飞快闪回的画面中回神,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张紧皱着眉头的男人的脸。她有些畏惧地抱着怀里的幼子,承受对方的苛责,她勉强地露出笑容,想要保护怀里的孩子。
她想要抚摸孩子的头,却忽然发现孩子的另一半像极了他父亲,她刚落下的手一下松开,像是被火红的那一半烫了手。
接下来一切都不受控了,她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恐惧,眼神瑟缩着,神经紧绷着。终于有一天晚上,她在极端恐惧中失手将烧得滚烫的水壶扔到了自己孩子的脸上。
她终于崩溃了。
后来……没有后来了,自那之后的多年,她呆在医院里,一片空白。
薄野翎从回溯的记忆里醒来,时间还没有过去几秒,轰冷还浅笑着望着她的头发,正将水杯递给她。薄野翎接下水杯,想要说谢谢,却觉得喉咙滞涩不已。
捧着水杯喝完了水,薄野翎还想继续和轰冷说些什么,关闭的房门却忽然被敲响,随后推开。推门的是拿着文件袋的护士,她应该是来日常巡房的,看见房间里多了个人后显然一愣,微微皱起眉来。
医院的规定很明确,并非直系亲属,又没得到亲属认可的人是不能随便探望这里的病人的。
轰冷便替薄野翎解释了走错病房的事,也说是自己想和小姑娘聊天才留对方下来。她在这间医院住了多年,医护也大多认识,看她坚持,护士也不再
第一百七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