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呢?仅仅就是为了满足讲故事和听故事的人吗?
薄野翎漫无目的地思索着,又忽然想起夹层里的那个声音所说的‘那个’。那个声音所说的‘那个’也是指代一种在故事里很特殊的存在,难道就是指故事里的主人公吗?她说‘那个’是接近神明的词,那么什么是神明呢?……世界外面的人吗?……讲故事的人吗?
突然的有种恍然的情绪,让薄野翎不由头脑空白了一下。
如果真的按照这种推论下去,那么她所看见的所有谜团就都有了一个荒谬又具体的轮廓。
薄野翎的故事于世界外面的人,就像公主与王子的故事于她。
大巴碾到了石子而微微摇晃,让薄野翎从严肃起来的思虑中下意识回神,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满车厢的乘客们,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空和葱葱郁郁的树木。肩膀上的小鸟对她轻啼,眨着大眼睛望着她,薄野翎摸了摸小鸟头顶的绒毛,微微摇头。
那么凝渊之所以想去外面,是不是也和公主一样,是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质疑。于是她蔑视世界上这些虚假的生命,并将所有时间花在钥匙上,想去外面,问讲故事的人,她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
薄野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把凝渊和公主重合在了一起,她的思维忽然有些混乱了起来,一会忍不住想那位固执的公主会不会像凝渊一样找到一把钥匙打开故事的门,然后一字一句的质问她自己存在的意义,一会又忍不住想到凝渊死前魔女说的那些话,魔女说她们都是一样的东西。
……都是……玛丽苏。
这个词一下子就从薄野翎的记忆里跑出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第一百二十五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