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铺满了纸张。那些都是被风见早织扔出来的画作,她一一捡了回来,重新展开,抚平每一条皱痕。很多画少女A都认识,甚至有些就是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完成的。
那大概是少女A记忆里最轻松的时光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风见早织无比怕她,想方设法的就想避开她,但她总能先一步地截住对方。那个栗发的女孩子起初还会虚张声势,但只要少女A一笑,风见早织就会秒怂下来。
再后来,她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隐隐约约的,空气里就好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就是在那段时间里,风见早织把部分画具搬来了少女A这里。
少女A还记得风见早织初次来这所房子时的情况,她惊叹着房子好大,在听说只有少女A一个人居住时更是上上下下的探起险来。但走完了所有房间,风见早织反而有些沉默了,她从被简单家具衬托得空空大大的房子里,从多个被尘封多年落满灰尘的房间里,从卫生间里那单只的牙刷和单个摆放的毛巾里看到了什么,于是踌躇了半天,还是小声问她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害怕啊……
少女A已经忘记自己怎么回答了。
她其实不喜欢说故事,更不喜欢说自己的故事,这是一件多无趣的事情,要把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重新挖出来,撕掉上面的迦,把隐藏在完好皮肤下的溃烂伤口展示给别人看。少女A真是厌恶极了讲故事,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那种痛,他们只有很少数人会认真听,听了也只是从嘴里抛出些无关痛痒的安慰,随即抛之脑后,毕竟别人的痛苦与他们无关。而更多的人试图讲道理,做出成熟的模样分析整
第一百二十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