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孙仁宇迫不及待地表态,“我尽力,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小侯爷,我是新来的啊。衙门里很多事情,我根本插不上手!我家老爷,最信任的还是原来那几个。”
“薛捕头不是病了么?”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张巡突然插了一句。
“是啊?”孙仁宇楞了楞,顺嘴回应。
“你家老爷的心腹,除了薛捕头还有谁?比如说,他要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通常都经过谁人之手?”看着孙仁宇的眼睛,张巡继续追问。
“这个儿!”孙仁宇打了个哆嗦,不敢与张巡对视,低下头,一边冥思苦想,一边慢慢回应,“排在第一的,肯定是薛捕头。第二,估计就是主簿大人。不过他不太管衙门里的事情。还有牢头老李,不过老李那个家伙属于有奶就是娘型。其他的,就不好说了。反正大伙干这差事,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寻常小事儿,县太老爷发个话,大伙也愿意跑腿。若是县太老爷做得太出格,大伙也不想为了他几句褒奖,就丢了头上吃饭的家伙。”
“你也知道会丢掉吃饭的家伙?那张县令准备将宇文子达弄死在狱中,对不对,”张巡笑了笑,眼神越来越冷。
“我不知道!”孙仁宇向旁边一闪,本能地狡辩。却被张巡刀一样的目光盯得无处可逃,咬了咬牙,低声道,“我真的不太清楚。我是新来的,他们有事儿都瞒着我。这衙门里,上上下下几乎都是我家老爷和薛捕头的人。我若管得多了,恐怕早晚得把自己搭进去!”
“那你不想想,这件事,你家大人到底兜得住兜不住?他一个读书人,总不能自己动手吧!你们帮了他这个忙,就不怕事发之后,他把罪责全推到你等头上?”张巡手扶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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