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梧桐粗糙的皮,他心里也像是粗糙的,所以他触摸着树就觉得触摸着他自己的心。小虎那双迷离的眼神呆呆的看着落日,他脸上的血清在夕阳余晖下更是鲜的令人犯冲。他其实并不喜欢这颗梧桐树,因为树根扎在村外,它的影子总是那么的孤苦落寞,但自从小虎的母亲回娘家以后,小虎就常常感到孤独,所以他选择了沉浸,选择了夕阳下的老梧桐。
就在小虎出神的时候,有个人赶着几只羊朝这里走来。那个人个子低矮,头戴着露棉的破帽子;他的脸活像个老茄子又难看又脏。他气冲冲的走到小虎跟前,拿绳鞭指着小虎说:“你跑这里干啥?难道作业都写完了?你看你脸上是不是又让人给打了?俺就想不明白别人谁都不打怎么就打你?”
小虎怒视着老茄子。老茄子是小虎的父亲,名叫罗富财,但村里人都叫他“兔子”形容他身材畸形低矮。
“你再瞪一眼?”罗富财拧住小虎的耳朵。
小虎不服气,他觉得很憋屈,一声不吭,任罗富财如何使劲,他就是瞪着他父亲,而且牙关咬的紧紧的。
罗富财松开手看看将黑的天说:“没空理你,天黑了,回家。”说着赶着羊回家。当小虎听到“回家”两个字时,心里面莫名的“咯噔”一跳,两条腿不听使唤的走起来,紧紧的跟在罗富财背后。
罗富财假装看天,瞟了一眼小虎脸上的血清问:“谁打的?”
小虎低着头说:“还是张河民他们几个人,他们老是欺负俺。今天放学,俺骑俺车子一点也没碍着他们,可张河民好端端的就撞俺车子,还把俺撞倒,俺骂了他一句。
罗富财生气地说:“你又打不过人家,你骂人不就是
105 我来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