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过了一年,他上一次打败的那个人又来找他了,他们两个人又相约在悬崖边比武,然而自信满满的师父,再踏上山峰的时候,却竟然又恐高了,还没有登上峰顶,他老人家就……他就……他就……”
韬子试探性的说:“难道他一不小心,从山崖半山腰掉下去了?”
雅娜虽然不情愿,但这也毕竟就是事实,她点头说:“是啊,他恐高的严重,还没有走上去,两条腿发软,脚没踩好,就掉下了悬崖。”
韬子叹息,感到十分惋惜,他看雅娜情绪失落,心说:“这样也好,失落,总比害怕的心惊胆战要好的多。”
就在这时候,杨衫打开柜子,做个手势,让韬子和雅娜往两边闪,他要挤进来,看他神色慌张的模样,韬子和雅娜都猜了出来,一定有别人要进来这里。
韬子往左边紧靠,雅娜往右边紧靠,杨衫趁机钻了进来,赶紧将柜门关上,关的快,也关的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
杨衫小声说:“别说话,她要进来了!”
她?是谁?
雅娜心绪又被拉到了现实,只听屋外的哭声,渐渐开始变清晰,变的靠近。
正是那个哭泣的女妇,来到了这间屋子。
雅娜瞬间害怕的要命了,紧紧挽住杨衫的胳膊,杨衫发觉雅娜身体抖的厉害,他抬起手,一把将雅娜紧紧拥入怀,雅娜不知怎的,忽然有了一种安全感,心中的恐惧,竟然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透过衣柜的缝隙,他们三个人能模糊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外进了来,那女妇是那种幽怨的哭,不是痛哭,也不是小哭,而就是这种,听着让人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如果是夜里,
478 点蜡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