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封利勾刀,直看得人脊背怵凉。
那蜘蛛在木箱顶上四处环顾一圈,应该在寻找目标,头方向一停,盯着了夜安。
接着,那蜘蛛爬下来,所去之处,就是夜安的身上。
夜安没那么傲了,想躲,却是身体跟僵死被点了穴似的,根本没办法动,一下子,哭起来,说:“不要过来!它要干什么?”她一想象自己的肉被蜘蛛那镰刀嘴割一块,不禁哭的更凶了,嚷道,“夜云子呀!你平时的厉害都哪里去了,让我阿爹知道你眼睁睁看着我受这样的折磨,一定把你剁成肉酱!你怎么也窝囊起来了!”
夜云子哪里肯任人摆布,只是他如何咬牙发力,就是动弹不得,他可真是急的满头老汉,他想,哪里还轮得到你阿爹整我,我这条老命也跟你要搭在这里了,还肉酱,都么的要成蜘蛛晚餐!
蜘蛛没有停,溜着六条毛腿爬上了夜安的腿,夜安叫起来,让人听的汗毛里涌冷汗。
地上的杨衫正激烈的思想斗争,要不要跳起来去帮阿美赶走蜘蛛,要不要?可值得吗,我能做得到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而这时,蜘蛛还没爬到夜安的细腰处,忽而掉弯下来了,改道朝夜云子走去。
这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夜安松了口气,她又奇怪,难道蜘蛛可怜我是个女孩儿,人又漂亮,不忍心下镰刀嘴了?
“呵呵?”黑嘴唇黄瓜冷不丁笑了,他尖小的眼睛里精光闪闪,黑嘴抹了一弯笑意,大步走了夜安跟前。
夜安瞪着他,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黄瓜摇摇头说:“没想到,真没想到,小姑娘,你竟然还是处女!我的蜘蛛什么人的脑子
74 住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