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真说起来,这个暴君也没对她做什么,反而让她有一种他一直在纵容她的错觉。
第一次见面,她就故意打翻了茶杯,他也没生气。后来她被他亲,她没忍住哭了起来,他反而是放过了她。他还和她一起堆雪人,玩骰子,今天也没有强迫她。平日里天天说要砍她的头,可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若真论起来,他也没怎么凶过她。
她没忍住无声地叹了口气,这暴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烦躁地闭了闭眼,又不让自己去瞎想。她可是过两日就要走的人,想这么多做什么?肯定是因为她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等她出了宫,冷静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她不喜欢一辈子困在宫里,总之他们就不是一路人,她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但愿十三早点来接她。
这样想着,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良久,抱着她的萧则掀开眼皮,垂眸看着她,瞧着没有半点睡意。
他敛着眉头,声音轻得微不可闻:“你要朕如何对你,才会不怕朕?”
月凉如水,打映在他的眉宇间,却无端端有些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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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蓁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想来萧则在上朝。她伸了个懒腰,麻溜地从榻上下来,穿戴好后便回了恩殿去。
因着昨晚的事儿,她一整天都坐在窗台旁,磕着瓜子,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麻。尤其是目光触及梳妆台上满满当当的首饰,更是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她忽地低下头,捏了捏衣襟里的竹哨,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扔下手里的瓜子,
骰子(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