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眼神瞧着她:“你觉得我让你来侍寝,只是想听你在我耳边聒噪?”
他已经将上衣脱了,压在她身上,“你自己说的,朕喜欢你这只狐狸精。朕在那两个人面前没有否认,就算是承认了你的话,君无戏言,说了,就得做。”
洛明蓁正要解释,带了些凉意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将她的系带轻轻扯开。她身子一挺,急急地去握住他的手。
她欲哭无泪地道:“陛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全是胡说八道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萧则斜了她一眼:“晚了。”
洛明蓁身子一僵,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却又怕他让人砍了她的脑袋,不敢挣扎。
可放在她腰上的手已经将她的衣裳给解开,只留一件贴身的小衣。洛明蓁脸上瞬间烫了起来,一股子热气从脖颈往上冒,她紧紧地闭着眼,脚趾头都羞得只想抠地。
她完了,她这回是真的完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把他推开的时候,解她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萧则皱了皱眉,看着身下的洛明蓁,沉吟了片刻。
脱了衣服,接下来,该做什么?
如何才算行房?
他从小不是被扔去山林里和野兽厮杀,就是和那些一心要杀了他的活人算计。他父皇驾崩后,他一心忙着对付摄政王,压根没有时间应付这些莺莺燕燕。
他沉了沉眉眼,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不能这么放过她,她都三番五次地挑衅他了。
他抿了抿唇,僵在半空的手指收紧,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俯下身子。
温凉的触感
同房(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