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也只有一个傻小子,指不定现在都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或者以为她在哪儿串门。便是他发现自己不见了,怕是只会一个人无头苍蝇地到处找她,压根不知道去报官。卫子瑜也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谁能发现她不见了啊?
她这样想着,心也凉了半截,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好半晌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指望旁人来救她怕是不行,她得自己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逃出去。
她缩在墙角里,又看了看屋子的构造,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屋里除了油灯,连张桌椅板凳都没有,地板硬邦邦的,怕是来只老鼠都打不了洞。
她只好偷偷打量着周遭那些被捆成麻花的姑娘们。瞧了一圈,大多都是低着头小声啜泣。还有的一脸麻木,露出的手腕上全是伤,索性哭都不哭了。
她正要放弃时,余光瞥见左手边似乎有人在看她。她别过眼,没忍住眼皮跳了跳。
这姑娘也太高了吧?
怕是站起来,还能比她高一个头,手长腿也长,连一般的男人都没她这么高大。
若不是看到那姑娘那比她还大的胸,她都快怀疑这是个男的。
可那姑娘虽生得五大三粗,却怯生生地缩着身子,修长的双腿曲着,抬起袖子挡在脸上,小声地哭着,瞧着像是刚来的,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红一块,紫一块的,连原本的五官都完全看不清。
洛明蓁眯了眯眼,虽然有点吓人,但是她怎么在这张画得像夜叉一样的脸上看到了几分似曾相识的熟悉?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她,那姑娘将眼睛抬起来,正对上洛明蓁的视线,大半的脸还埋在袖子里
遇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