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严途的伤心事,看他神情落寞,就想和他多说些话转移话题,“你嗓子是怎么哑的啊?”
“……”您可真不会聊天,严途瞥了他一眼,心虚地说:“昨天他们仨太害怕了,我安慰了他们一晚上,嗓子使用过度就这样了……”
黄辛宇把课表研究完了,顺带把老汪贴在公告栏的几篇作文也看完了,不声不响从他俩身后挤过去,冷不丁来一句:“你明明是叫哑的。”
“哦哦。”俞泠更相信黄辛宇的这个说法,毕竟昨天他虽然害怕但耳朵听得很明白。
“你别听黄辛宇乱说,我才没有害怕得尖叫然后把嗓子叫哑了!”严途一着急嗓子都没那么哑了,声音清晰得杜均夷都听到了。
杜均夷觉得背上被严途踢到的肉还有点儿疼,招手叫着黄辛宇,“辛宇,你屁股上被害怕得爬到你背上的严途踢的淤青还疼吗?”
严途脸都涨红了,欲言又止,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都懂……”你自己都说出来了,俞泠拍了拍严途的肩膀,对他生出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绪。
这儿有一个吓得没睡着觉的人呢。
他昨天拒绝了洛棽说要留下来陪他的提议,到点就自己乖乖躺到被窝里去了,虽然睡前已经知道了闹鬼的乌龙事件,但这并不妨碍他怕鬼啊,一闭上眼就觉得头顶有个什么东西在飘,一睁眼又什么都没有。于是他一晚上就是在闭眼睁眼中度过了七个小时,外面的天渐亮了才睡着,刚睡着半小时闹钟就响了。
太惨了,俞泠想到今天一大早根本起不来最后迟到了的自己,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把果茶戳开喝了一口醒醒神。
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