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满意,直言:“别老是把爱挂在嘴边,你等几年后再说这样的话行吗?”
俞泠被他说得一愣,心说我怎么就“老是”了,问道:“为啥?”
因为几年后出钱的人就是他洛棽而不是他老爸了啊,夏桁之通晓前因后果,接着腹诽。
“因为我会吃醋。”洛棽一本正经。
差点儿把夏桁之刚刚吃的面食酸出来了,“噫噫噫”地扇着手,试图把周围的酸气给扇开。
“……”俞泠也一本正经地回:“你是醋缸吗?”
夏桁之正郁闷着呢,他刚刚给胡鹿发消息让胡鹿说一句“我想你”,结果被胡鹿骂了一句“你有病”,难受死了,找到自己的房间号,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刷卡进去了,终于把这对烦死人的单身狗隔绝到了外边。
碍事儿的人走了洛棽就现出了原型,走了两步之后刷开了自己的房门,俞泠在对房号,看到对面门上那个号码是自己的,正想去开门,被洛棽一把拉进了房间,关上门后被抵在门上亲了两下。
把他吓懵了,直到嘴唇上再次传来酥麻的感觉他才一下反应过来,想把人推开,奈何力气不够,洛棽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和肩膀,他动弹不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几声表示强烈的抗议。
抗议无效。
洛棽含着俞泠的嘴唇亲了好几分钟才觉得自己今天亲够了本,但心里那团火却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越烧越旺,快要把他烧化了。
俞泠仰着头喘息,嘴还微微张着,被吸得发红发肿,像带着晨露的樱桃。
“宝贝儿,宝宝,俞泠泠,”洛棽把头埋在俞泠肩窝,手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笑了
小王八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