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期一度的开学检考差点儿要了俞泠的命。
倒不是被卷子要了命,只是他突然又犯病了。
考英语的时候他觉得脖子有点儿酸,以为只是玩手机玩多了,没过一会儿这种酸就漫延到了他的后背,然后痛意就从四肢百骸升腾起来。
疼得他差点儿叫出来,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从第一次被洛棽标记过后他犯病就没那么难受了,当然,只是身体没那么难受了。
心理就不一样了。
他对洛棽信息素的渴望已经达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班上beta偏多,有几个alpha,俞泠怕把他们影响了,看了一眼卷子,直接放弃了最后的作文,把答题卡放在桌子上,跑到后面把书柜里的书包背走了。
他上学期的学号是7,坐倒数第一排,为了方便学校领导巡查后门也开着,他很顺利地溜出去了。
然后抱着书包往厕所跑。
抑制剂,抑制剂……俞泠泪眼朦胧,手上颤抖地翻着书包,乔医生不建议他用抑制剂,因为没法测量他对抑制剂的承受力,怕信息素又被抑制过头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先把抑制剂打上了,不然他的信息素发泄出去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俞泠把自己缩在最里边那个隔间,疼痛感已经让他几乎失去了动手的力气,费力地翻找抑制剂。
怎么会没有呢?他明明是放在书包里的啊……俞泠没找到抑制剂,有些绝望,坐在马桶盖上抱着书包强忍着声音。
隔间的门被推了一下,俞泠神经瞬间绷紧了,屏着呼吸看着门上那个锁
病发(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