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惊了一瞬,看着俞泠天真的脸,不由得骂了一句,他忘了,他弟弟就是这么纯。
“那几天他易感期犯了,我陪着他的。”林倾含糊带过,不想说得太仔细,以免污染了俞泠这个傻冒单纯的精神世界。
“哦哦。”俞泠点头,果然如林倾想的那样并没有追问,而是转到下一个问题。
“你喜欢他吗?”
林倾不自觉咬着下嘴唇,思考了一下,“应该喜欢吧……”说完脸就红了。
什么叫应该啊?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俞泠好奇,但他也没继续纠结这个。
“那我能不能问问,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俞泠终于有机会反问林倾这个哲学问题了,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自主地挠了一下脖子。
“说不清。”林倾摇头。
“这你也说不清?”俞泠疑惑。
林倾翻白眼:“我语文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同语文不好的俞泠:“懂了。”
俞泠有更重要的问题,见林倾疯狂往购物车里放方便面水果罐头什么的,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林倾,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啊?就是我一个同学遇到的,不是我本人。”
林倾停下扫荡的爪子,看向他:“你遇上什么事儿了?”顿了顿,又问:“哪个死王八蛋又欺负你了?”
俞泠小学的时候,周围邻居嘴碎,到处宣扬他家的事情,俞泠一开始在班上人缘还可以,后来他的同学们的父母听说了这些事之后就教唆那些孩子疏远他,俞泠也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对此也没什么反应,照常上课下课。
但是在他读三年级的时候,隔
心脏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