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白花花……我是猪肉吗?”
俞泠把脑袋仰起来,把林倾的手拍开了,有点儿无语:“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和那个男的,你别转移话题。”
“不行!你先说谁咬你了,妈的,我要宰了那个狗逼玩意儿!”林倾看不惯俞泠一天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就俞泠这样,哪天被人骗上床了可能都以为人家是想和他促膝长谈。
“不行!你先说。”俞泠往后退了两步,坐在花坛的边上看着林倾。
林倾妥协了,他俩从认识到现在十几年关系都这么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这倔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亏得林倾比俞泠稍微沉不住气一点儿,所以每次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都是林倾先妥协。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那个,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姐姐……”林倾觉得这个冷风狂吹的气氛不太适合谈心,想去超市买几罐啤酒回来,但看俞泠突然眼睛都瞪成路灯了,又觉得有些好笑,把气氛不气氛什么的抛到脑后了。
林倾提前捂住俞泠渐渐张大准备惊叫的嘴巴,接着说:“前不久我在我家附近碰到他了,就是我察觉自己发情了提前交卷的那天,我发现他那啥,身上还挺好闻,然后……我就把他带回我家了……”
其实真实情况远比林倾说的惨烈。那个男的正在路口等车,林倾像只发现了骨头的野狗一样,吸着鼻子就跑过去了,被人家捏着后脖颈推开了,林倾当时已经有点儿意识不清了,哼哼唧唧地又扑上去了。
那个男人本来想直接离开了,又觉得把一个发情的omega放在这儿很危险,问了一下林倾的地址,林倾虽然晕乎乎的但居然惯性地就把门牌
白花花的猪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