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等他出来的时候夏桁之已经到医院了,正坐在洛棽旁边劝他喝点儿温水。
洛棽手里拿着一杯水,听到诊疗室门开的时候又把水塞回了夏桁之手里,几步就跨到了俞泠旁边。
俞泠坐在床上,已经醒了,背上贴了好大一块他不知道是什么的膏药,脖子上也贴着阻隔贴,腺体上还被打了一针。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医生让俞泠休息一会儿就去诊室找他。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俞泠笑了笑,眼角被残留的眼泪浸得有点儿湿润,看到洛棽脸上毫不作伪的慌乱和担忧,心想:“太感动了我运气可真好收获了这么好一朋友,不过洛棽这个大帅逼这个样子还是好帅,有点儿嫉妒。”
夏桁之坐在长椅上慢慢喝那杯水,暗自叹气,他洛哥可能五行缺水,这些年又仗着嘴毒“作恶多端”,所以老天派了个水汪汪的俞泠来收拾他。
俞泠此刻已经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就让洛棽把他从床上扶了下来,拄着根叫洛棽的拐杖去找刚才那个医生了。
“你家长没来?”医生推了推眼睛,一边问一边在文件夹里找资料。
“我妈今天带着我妹妹去隔壁市看漫展去了。”
洛棽坐在俞泠旁边,看着正手忙脚乱的收拾文件的医生,“乔医生,他怎么样了?”
“稍等稍等,不要慌,不是什么大事……诶我刚刚把那张纸放哪儿去了来着……找到了找到了。”乔医生把一张纸拍到洛棽面前,“你看看这个。”
洛棽拿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这不就是我爸的体检报告吗?”
“啊?哦哦哦拿错了拿错了,是这个……”乔医生又
绝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