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笑屠自作聪明,以为找到了咱们这血学书中的大弱点,才会派这狱万过来出丑。”
众人听出那秦桑并非秦桑,而是叶无归在模仿她说话。这举动本该有些可笑,但军中将士谁也笑不出来。
叶无归叹道:“‘自作聪明’,夫人此言,真是一语中的。”
秦桑问:“对了,既然我的血害你不死,你为何不来见我?更将我困在那山谷里头?”
叶无归叹道:“是我不好,我本该告知你实情,可你这人胆子小,我怕被你知道了,反而将你吓得很不舒服。”
秦桑道:“我现在已经死啦,你总该告诉我了?”
利歌心中一悲:“秦桑她果然死了?可他们在哪儿?为何突然不见了?”他运血佛经悄悄找寻两人,可只感觉得到他们在上空,难以断定方位。
叶无归“嘘”了一声,柔声道:“你为何非要这么说不可,又来伤我的心?好,好,好,我不瞒了,也没必要继续隐瞒。当年,你起了害我的心思,与拜登合力伤我,将我逐入亡神风暴中”
秦桑泣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叶无归轻笑道:“不,我一点儿都不怪你那风暴并未杀死我,我在风暴里头,听见了将首的话,他告诉我,他想要舍弃你,从你这儿收回曾经赐予的冥火与神通,将那神通挪至我身上。因此,他治好了我的伤,并增长了我的功力,赋予我新的法术,令我将你从拜登手中夺回来。
我根本没半点杀你的念头,不过正好将计就计,将你救出。但当我怀抱着受了伤的你时,我意识到我低估了将首。他除了给我那些好处之外,还给了我另一样东西。”
秦桑道
七十七 帝皇不得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