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之事告诉了他。李耳的眼神、表情皆无一丝变化,整张脸犹如雕塑一般。棉漫愈发不满,但毕竟对方乃是长辈,不便发作,唯有忍耐。
说完,李耳缓缓答道:“想不到圣莲女皇竟有如此变化。”
棉漫愤慨说道:“是啊!师祖他们一去不归,想来都死在了这妖女手中。加上天庭惨案,咱们迷雾师与她实有血寒深仇!师伯,你虽欲独善其身,但只怕也难以办到。”
李耳苦笑道:“树大招风,墙倒人推,我一生杀戮妖魔无数,她若真想将迷雾师斩草除根,我焉能幸免?她迟早会对我动手。”
棉漫急道:“是啊,师伯,你仍能预见将来么?我已失了占卜凶吉之能,似乎是命运金轮抛弃了咱们。”
李耳叹道:“师侄,此事无需预见,稍加推想,便有结论。无论她信上如何甜言蜜语,如何友善亲和,只要有我在此,她终究坐立不安。除非”
利歌、棉漫齐声问道:“除非怎样?”
李耳笑道:“除非我已病入膏肓,离死不远。”
利歌“啊”地一声,心神巨震,道:“国师,你你”
李耳摇头道:“放心,放心,死于疾病,总好过死于妖魔之手。我一死,离落国便能太平许久,你要做的事也无人阻挠,岂不是一举两得?”说着连声咳嗽,口吐鲜血。
利歌惊声道:“国师何出此言?你是我国栋梁,岂能有失?让我替你把把脉!”
李耳道:“不必,你虽精通医药,但这恶疾乃是命运金轮降下,人力岂能回天?”
利歌凝视李耳,顷刻间不知他是真是假,或许他是想借此迷惑圣莲女皇,逃过她派来的杀手。
四十五 步步好辛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