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众人,众人立时一顿狼吞虎咽,兀自意犹未尽。
待酒足饭饱,小尼姑替李银师治伤,李银师沉沉睡去。体由大师与欧阳挡来找形骸,欧阳挡问道:“使节,你们遇上师师的仇敌了么?”
形骸道:“所幸并未遇到,他们已离了那乾德居。”说着走上露台,手指乾德居方向,欧阳挡只见一道阳光穿破阴暗,从天而降,照亮某处大宅。
体由大师抚须笑道:“海法神道教,果然名不虚传。”
欧阳挡道:“若那那川枭想要夺回乾德居,又该如何?”
形骸道:“白玉塔与乾德居连成一体,鸿钧逝水中皆升起除灵大阵,那川枭绝没那般能耐能逆转天道。”
欧阳挡与体由心中一宽,两人相视大笑,其余人虽不知这三位首脑在说些什么,但听到这笑声,自也大感安慰。
欧阳挡又道:“使节,师师脾气倔强,给你添麻烦了。也多亏你能劝得住他。”
形骸摇头道:“李将军其实深明大义,并非自私自利,不顾轻重之辈。我好言相劝,他能够听得进去。”
欧阳挡愣了愣,回想李银师回来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似乎他心中积压多年的戾气一下子全消失了,人也开朗了许多。他心下一阵慌乱,问道:“师师他有没有说起自己与川枭的过往?”
形骸并未细思,答道:“他确实说过。”
欧阳挡身子一震,一时如鲠在喉,他顿了顿,又问道:“他说了多少?”
形骸叹道:“将军他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我。”
欧阳挡心中苦闷,黯然想道:“我求了他多年,他却从不对我吐露哪怕一句话,为何对你却不同
五十 知己斗酒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