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问道:“川枭,川枭?那恶枭本名姓川?他是川家的人么?”
李银师紧闭嘴唇,就此不再答复了。
形骸回忆路途,见两旁似有几处酒楼,进去搜寻一番,全是些残羹冷饭,肮脏反胃,形骸心道:“尖牙鬼也会肚饿,也会吃东西,糟糕,只怕这粮食未必好找,这可如何是好?”
李银师道:“先别管这些小事,莫要迷路,先去乾德居。”
形骸见他面有病容,道:“你功力也大受损伤,何必勉强?如此遇上那川枭,根本难挡他一招半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银师道:“杀不了他,死在他手上,也算了结了一场孽缘。”
形骸知道李银师此人偏执得不可思议,也许他这般大张旗鼓、冲动急躁,只是为了想见恶枭一面。也是此人幼年时遭遇太惨,长大之后显得处处与他人格格不入。
穿过阴暗街道,破开重重阴霾,两人回到先前乾德居所在园林。形骸召来一小雀,令其飞入乾德居刺探,那小雀上下绕圈,并未见到半个人影。
形骸道:“恶枭似已然离去了。”
李银师攥紧双手,指甲划破手背,神色悲愤,道:“进去瞧瞧!”
两人谨小慎微,一步步走入屋中,形骸感到这屋子阴冷至极,诡异无比,与先前大不相同。若原先此地尚有生气,此刻却令人自觉被埋入坟墓里头,生机渺茫。
他走上楼去,一间间房屋找寻,来到一间大厅,见一漆黑祭坛上黑气浑浊,无数残忍绝望的脸在黑气中不断隐现。
形骸长叹一声,道:“这鸿钧逝水已被腐蚀,他们果然也在布阵。”
四十八 万物相生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