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了疯狂。当下你怎地妄想着魔,自己堕入这疯狂中了?”
但他看着雷府上一张张人脸,却觉得十分凶险,似乎他们眼中冒着血光,嘴里涌着血泡。这并非喜宴,而是一场丧事。
双方换了聘礼,定了亲,若非孟轻呓发话,或是圣莲女皇下旨,此事几乎已无可更改。形骸心下凄然,勉强露笑,与雷万良互相敬酒,口中恭贺,可心里却恨透了他。
他心想:“缘会才十二岁年纪,我与他家定在三年后才真嫁过去。这三年之中这三年之中,我当时刻留意,若缘会过的开心,倒也罢了,若缘会在此遭罪,我定求梦儿撤回婚约!”
孟轻呓曾回断形骸与息香婚约,此举已令她名声受损,被圣莲女皇所罚,形骸又怎能再让她如此作为?他难道竟是个言而无信、反复无常的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婚姻上反悔?
不,不能靠着梦儿,我需靠我自己。
这婚约是他定下,也可由他否决。他想起两年之后,将有四派群英会,胜者可当即出山,封千户侯,成为举国注目的大英雄,若形骸能够夺魁,还能够向圣莲女皇提一心愿,自行决断此事。
他心道:“还有两年,来得及,来得及。我龙火功已至第六层,即使不用冥火,当世少年也仅有沉折能与我相比。但我也不能掉以轻心,而当磨练道法,精研技艺,以求胜出。到了那时,缘会若仍愿嫁给雷公子,我自不会有二话。如若不然,我就毁了此约!”
他满脑子皆是敌对的念头,也知自己荒唐得不可理喻,但他无法摆脱这担忧,这阴影。他不知世上其余嫁女父亲是否与他一般心思,却只能认为如此。
隔了一天,他又听
六十五 慈父心中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