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怎么这次被迷晕了也没察觉。”
正尘捂着耳朵求饶道:“哎呀,九爷先放手,耳朵要掉了,哎呀,疼疼疼!我这不是也喝多了吗。”
盛澈一听正尘提喝酒的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可为时已晚。
这边赵倾城终于逮到机会,嘭的把手拍在了桌案上,故作严厉道:“以后不准再出宫喝酒,不然就把通行腰牌没收……还要挨板子。”
盛澈和正尘被忽然发怒的赵倾城吓了一跳,赵倾城很少在她面前发脾气,而且今日的怒气,来的甚是奇怪,突如其来,让人措不及防,像在演戏一样。
赵倾城拍了桌子,偷瞄着盛澈在那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说话,以为吓到了她,但又转念一想,她个恶贯满盈的山匪,怎么会被这么点小场面吓唬到。
“你们听到没有,那个……我还有很多政务,先走了。”
正尘扒掉盛澈捂着自己嘴的手,纳闷的看着赵倾城跑掉的方向问道:“陛下是在发脾气吗?”
盛澈也不明所以的挑起一边眉毛看着门外:“好像是吧。”
正尘摇了摇头:“不行啊,装的一点都不像。”
盛澈赞成的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没过几天,宫里便传来安华长公主被赐婚藩国来的质子,然后举家迁往偏远封地的消息。这赵倾城做事,向来是深谋远虑不留后患,虽说是皇姐,但既然伤害到自己心爱之人,便没必要再心软,还是离的越远越好。
这也是赵倾城给她留的最后一点血亲之情,君王向来如此,薄情寡性,但也总有例外,比如交泰殿的小祖宗。
而安华长公主临走之前
戒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