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盛澈全身只剩两件贴身的内襟锦袍,安静的躺在床榻中间,昏睡的相当安稳,仿佛差点因被侵犯而暴露身份的不是自己。
一身黑衣夜服的赵倾城眸色冷滞,紧张的把盛澈抱在怀里,请摇两下,可还是未见她有醒的征兆。
身侧候着的凌与枫低声道:“想必是用了迷药,一时半会醒不了,陛下还是带小九先行离开,毕竟这是公主府,此地不宜久留。”
赵倾城抬头扫视了房间一眼,凌与枫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看着赵倾城抱起盛澈跳窗离开了公主府。
等盛澈醒来,已经安安稳稳的的躺在了交泰殿的寝榻上,这种宿醉醒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可偏偏这次真的是头疼欲裂,整个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哎呀,头疼。”
她一边用胳膊慢慢支起自己沉重乏力的身体一边闷闷的嘟囔着。
在一旁守了一夜的赵倾城听到后不自觉的立刻起身,想去上前关心,但理智让他又悄无声息的坐了回去。
盛澈晃了晃她重如千斤的脑袋,努力的聚集视线,才发现赵倾城阴沉着脸在桌边坐着,一语不发,平常好看的桃花眼此时除了疲惫还能看出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气,晦暗不明。
“我想喝水。”
盛澈对着赵倾城哑声道,虽然有试探之意,但满屋子也只有他一人,自己全身又异常的酸软,只能先使唤使唤这位皇帝陛下了。
赵倾城心里虽很是愤懑,但是还是不忍心拒绝盛澈说的任何事情,听到她要喝水,条件反射般立刻起身倒了送过去,麻利的像是伺候过人一样。
盛澈边喝水边用余光打量着赵倾城,他满脸阴云,一只手背在身
戒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