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他手上,不过数秒,雨水便是密密麻麻的了——一场倾盆大雨猝然而至。
“啊,shi……”
王秋河弯下腰,抬手遮住头,焦急地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避雨的地方。文筱婷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把伞,撑开,一步跨到王秋河身边,遮蔽了王秋河与她头顶上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我们走吧。”
她红着脸,温和地说。
王秋河怔怔地看着她,呆呆地红着脸与她对视着,静伫良久,才用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
“谢谢。”
雨势更大了,人行道上开起一朵朵伞花:清晰于眼前,又朦胧于远方。行人们互相走过彼此的片刻人生,匆匆而去,留下的只是从伞上滑落的点点水花。
两人以近乎依偎的姿势,共打一把小伞,向着医院的方向,慢慢隐入迷蒙烟雨。
路旁的广播,静静地唱起了歌: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
——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
情不自已……”
……
听到说自己只有一个同学活着后,楚离怅惘地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被关在重症监护室的日子里,他一直奢望有朝一日自己能与亲朋好友重新见面。见到亲生父母那一刻,楚离是万分激动。
可当他得知昔日同窗三年的同学竟已一个个逝去,那种物是人非的悲戚感油然而生。
刚刚得知自己其实只有一名故交依在,一直哀伤的他,不由鼻头一酸。
42,相灵(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