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潇走回山洞,向忙得不可开交的夏莲歉意一笑:“对不住啊,东西掉外面了,刚刚才找到。”
“小事小事。”
夏莲坏笑着,递来一个盛满恶心物体的簸箕:“作为惩罚,你去把这些死鸡倒了。”
“啊呀……”
梁潇潇故作生气,向夏莲比个鬼脸,但还是麻利地干完了活。回到山洞,她没有急着按计划放活鸡出来,进行移动标靶训练,而是先问夏莲:“诶,小莲,以前咱家东厢挂的那张仕女图你还记得吗?”
倚在墙上休息的夏莲一听,就像触电一般,一下子弹起来:“哇,别提那张画——那晚我就在东厢打扫卫生,差点没把我吓死!”
“嘁,现在你都成鬼了,你还怕鬼呐?”
然而梁潇潇很快又收回笑容。
“不过……你说说,画上那个女人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还能怎么样,成精了呗……”夏莲耸耸肩,没好气地瞥了梁潇潇一眼,“幸好我们把那幅画烧得早,后来我可听人说了——据说这副画画出来后不久,画上的那个女人和那个画师就死了!”
“这事我知道的——那天还是咱俩一起从张嬷嬷那里听的呢……”
梁潇潇头一歪,转开话题:“行了,我继续练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