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带一丝犹豫,径直推门进入。
大门的“吱呀”声更甚了。
“你好,请问有人吗?”梁潇潇喊了一声,声音惊起了停在雕像和房屋上的一群群乌鸦。
在密密麻麻的鸦群里,一只夜莺飞出,并不怕生地停在梁潇潇身前,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戴着鸟嘴舞会面具的高个女郎,拦住了梁潇潇的去路。
不待梁潇潇开口,高个女郎先说:“您一定是梁小姐吧?由我带您去您的住所,为您介绍规则,您称呼我为‘夜莺女士’就可以了。”
“谢谢你……夜莺女士。”
虽说这种怪异的称呼,让梁潇潇尴尬症都犯了,但梁潇潇还是说得诚诚恳恳。
她摸不清这里的底,还是小心为好。
夜莺女士走在破旧石砖路径的边缘,有意让身后的梁潇潇走在道路中央,以显示礼仪。边走着,她边说:
“接下来的时间,每三天会有一局游戏。每一局游戏里,会有四名求生者与一名监管者;游戏场景是封闭的,只有两扇大门通向外面。
“场景内有提供大门电力的密码机若干,求生者需要打开五台密码机并打开大门离开——最后一名求生者在开启了三台密码机后可由地窖逃离;监管者的任务是将求生者用狂欢之椅送回庄园淘汰,阻止求生者逃离。你的游戏身份是监管者。
“逃脱的求生者小于二人,监管者胜利;等于二人,游戏平局;大于二人,求生者胜利。”
梁潇潇认认真真地听着,尽可能记下夜莺女士说的话。
三天一局,三个月……总共就有三十局……两个算平局,那我一局最起码要淘汰三个……对面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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