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梁潇潇一眼,还是接受了莫无为的好友申请。
王秋河走过来,对莫无为说:“哥们,我和你也加个好友——还有那位东瀛朋友,上次被阴了,打得不尽兴,哪天我们来单挑。”
“好嘛,那就来吧……”莫无为笑了笑,又向武藤结元开通讯翻译了一下。武藤结元哈哈一笑,也与王秋河加上了好友。
“哦对,还有道友你。”王秋河又看向楚离,“那次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没有没有……”楚离谦逊地摸摸头,接受王秋河的好友申请。
楚离抬起头,好不容易抽出空的他,正想问梁潇潇一些事,以便弄清他在这场游戏的一些疑惑。
楚离这时才发现,梁潇潇已经离开了休息室。
……
梁潇潇感觉自己就像个罪犯,是从休息室逃出来的。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可以信誓旦旦地说,下次一定可以怎样怎样;实际上,当下一次真正来临时,人们又往往会陷于痛苦的纠结。
梁潇潇也是如此:上一局,她发誓要以团队利益为重;玩完这一局,她又后悔了。违背了自己处世的原则,她不由得对自我产生怀疑。
这种怀疑很模糊:它并不是怀疑自我存在于世的价值,却是感觉自己现在的存在是不对劲的;隐隐的,综感觉自己现在的生命里差了什么。
一般而言,能走出这种怀疑的痛苦的人,也能脱胎换骨,变成另一种人;很可惜,梁潇潇走不出来,相反的,她越陷越深。
时间还早,正是午夜。梁潇潇本想出去拜月,可这种怀疑自我的痛苦,杂糅着对楚离的愧疚,还有新产生的、与楚
31,纠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