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僵硬地跟着楚离拜堂。听着新娘鞠躬时“咔咔咔”的骨头摩擦声,楚离觉得很不舒服。
拜完堂,便开宴了。老道让新娘站在主桌边,而且就在楚离身边。楚离觉得很不自在,便端着酒杯到处去敬酒。
还好,一是这陈司东的酒量本来就好,二是这酒度数也不高,楚离十来圈转下来,愣是没醉。
吃完饭,宴席还没散,楚离正想找个借口先离开,老道叫住楚离:“二少爷,你我也算有缘,临走之前,贫道送你两样东西。”
楚离连忙客气一句:“诶,道长客气了……”
老道微笑着,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个绣着阴阳鱼的黄色布袋和刚刚他指挥新娘用的摄魂铃。
“这乾坤袋,算是贫道我给二少爷的成婚礼;这摄魂铃,是贫道送来给您指挥令正的,使用方法老道一会儿就教您。”
楚离恭恭敬敬地接过这两样东西,又行个礼:“那小生就谢纳道长的好意了。”
……
由于是修道的,楚离学摄魂铃的使用方法倒还学得快,弄得老道连连称赞他是“奇才”。临走之前,老道还对陈家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摘下新娘的铜钱面罩。
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偌大的陈宅又变得冷冷清清。楚离打了个哈欠,向便宜父母道了晚安后,带着自己的便宜老婆入洞房了。
昏暗的烛光中,楚离坐在床上,看着直挺挺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新娘,咽了口唾沫。
说老实话,他真的对这红盖头下的面庞感到慌张。长得好还好说,要是烂了半边就太磕碜了。
做了深呼吸后,楚离轻轻揭下红盖头。
嗯,还好,新娘
20,杀人游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