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洛阳,了解情况,心道,如今讨伐董卓的联军压到了洛阳,董卓怕腹背受敌,这是要将父亲召来洛阳,好解去他手中的关中兵权,之后……
刘协看皇甫寿坚面上惊恐之色,便知他明白过来了,因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疲乏道:“朕上了一日课,也倦了。你去吧。”
皇甫寿坚忙忙退下,赶回家修书给父亲,要他万万不可应召前来。
家书写了一半,皇甫寿坚提到皇帝召见他一事,忽然微微一愣,小皇帝此举,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这一点别说是皇甫寿坚看不明白,就是贴身服侍小皇帝的闵贡也想不明白。
闵贡这一日日看着,见小皇帝虽然年纪不大,可行为举止却只有一个“高深莫测”可以形容。好在他也不必较真去思索皇帝行动背后的含义,他只需如实上报给王允知晓便是了。
而另一边董卓想要迁都西行,舍弃洛阳,却被皇帝以废立胁迫,不得不先着手令百姓先行。形势比人强,就好比皇帝答应西行一样,董卓眼下也只能答应皇帝的要求,可是心中却深以为恨。
董卓离开皇宫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恼怒。
董卓身边跟随的部将也就很快了解了情况,有人便对董卓进言道:“皇帝年幼,怎么会有这等想法?必然是皇帝身边的人教唆的。”
这说法吻合了董卓的猜想。
毕竟这小半年来,小皇帝对他可谓有求必应,这是第一次旗帜鲜明违逆他的意思。以小皇帝的年纪,董卓很怀疑这要求能是皇帝自己想出来的。若说是旁人教坏了小皇帝,那除了卢植不做第二人想。
这卢植当真可恶!
卢植还做尚书的
第 22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