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会再有别的心思。”
这番话合了董卓心意。
董卓笑道:“还是你们这文化人的办法好。”又对自己那些旧部道:“不要一遇事就喊打喊杀的,这里是洛阳,可不是西凉。”于是依照伍琼的策略,非但赦免了袁术、袁绍逃离之罪,还都封了太守。
袁氏之事才告以段落,董卓还没来得及擦一擦脑门上的汗,就见女婿牛辅脸色灰白大哭着走进来,他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未干的墨笔砸向牛辅,骂道:“青天白日,你是来看我呢,还是来哭丧呢?”
牛辅见是毛笔,不避不让,往董卓跟前一跪,招手叫底下人把东西抬上来,哭道:“岳父大人,小婿不知哪里得罪了贵人,要部曲死的这样惨。”
董卓猛地起身,“你的人叫人杀了?”
“小婿最倚重三位校尉,李傕、郭汜与张济。”牛辅将白布掀开,“岳父大人,张济死的好惨呐。”
董卓一愣,见惯了死人,并不闪避,道:“这是杀他的那柄剑?”
牛辅道:“是宫里的东西。”
“宫里的东西?”
牛辅示意外面的小头目进来,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小头目这半日过的可太刺激了,膝行进来,不敢多看,一五一十把自丝绸店里的纷争说起,直到最后张济死在李府。
“你说那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董卓面上惊疑不定,“随身侍从成百上千?”
一时牛辅此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也回来了。
两下里一对便知道,杀死牛辅帐下校尉张济的,竟然真的就是未央宫中的九岁皇帝。
董卓想到此前小皇帝跟自己讨狗
第 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