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他吗?”官哲哲反问。
“恨吧,现在,此时此刻都是恨的。”何蔚子老实作答。
“你倒是不矫情,敢承认现在对他还有感情。”官哲哲说,“我理解你,你爱他太久了,又朝夕相对这么多年,这样深厚的感情一时半会收不回来,我们不是机器人,拔掉插头就可以停止运作了。既然你做出了决定,我不会干涉你的,你好好把握以后的人生就好。”
“你呢,你和老肖怎么了?”何蔚子转移了话题。
官哲哲轻哼了一声,懒懒道:“老样子。”
官哲哲和肖竞权好了六年了,两人一直未决定结婚,何蔚子每次象征性问她和老肖怎么样,她都恹恹道老样子。老样子三个字透出了她感情上的疲倦。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他都没有向我求婚过,我看希望是渺茫了,大概我在他眼里已经和生活中的一个茶壶,一块肥皂一样,虽然是必需品,但完全可以替代,搁在那里平时也不会多注意。”官哲哲说,“五年前,他一无所有,现在他银行账户上的数字有七个零了,他准备冲刺第八个零,哪有时间成家呢?”
“你们两个都太骄傲了吧,哲哲,你不妨坦白和他说,你需要一个家,你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官哲哲哈哈地笑:“天啊,这话太那啥了吧,我可说不出来,说实在的,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他现在就算拿着钻戒向我求婚,我直接一脚踹过去,说你早干嘛去了!”
“这有必要吗?你们都在一起六年了,这话谁开口不一样啊?”何蔚子笑了。
“其他事我不无谓,但求婚,我真的没这个脸皮向他求婚。”
期间,何蔚子起身走出包厢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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