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冷汗、惨白如纸,右手无意识地紧握住胸口,力道之大,险些撕破衬衫。浸透身体深处的寒意经由汗水流到体外,令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祖母绿色的双眸从一片涣散回复原本的清澈,脆弱哀伤的神情也像被蒸发的水气般消失无踪。
“哎,我怎么会坐在床上?”无名氏神官如梦初醒地眨眨眼,半晌,才想起刚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噩梦,可是不管他怎么回想,梦里的情景就像被浓雾笼罩似的,朦朦胧胧一点也看不真切。
算了,又是那种梦,忘了就忘了吧。神官打了个哈欠,忽觉右手掌生疼,这才注意到自己正隔着衣服,捏着挂在胸口的项坠。
他情不自禁地把它捞出来,放在手心端详。银制的项坠呈十字架形,上头盘旋着一头展翅飞翔的龙。雕工精细,造型古朴。
据收养他的已故大贤者加卡德·雷姆利尔说,这是当初放在他襁褓里的东西,应该是他的亲生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信物,可是德修普王家的家徽是咬剑的雄狮和百合,而且神官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有找到类似的式样,就算在市场上也没见过。
我还真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哩。神官自嘲一笑,把项链放回衬衫里。
这时,他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包围住自己,很不舒服,连喉咙也干涩起来。
唉,这种时侯,最需要的就是一瓶可以温暖我冰冷身体的白兰地了。
神官好像压根没看到床头柜上的水瓶,双眼闪着欲望和快活的光辉,手伸到枕下掏摸,却摸了个空:“……可恶,被发现了!耶拉姆这小子!算了,我还有一瓶。”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抚摸帘布的背面
第70章 地底的脉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