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不过是一个多月,就像年老了几岁般。”
两人父亲也有二十余了,刘璋素来敬重夫人。他性子又宽厚,闻言柔顺的平了平眉目间的忧色,笑了笑道:“人哪有不老的,只要能把这份家业给巩固下来传给遁儿,就算是年老十岁又有何妨?”
“家业,家业,你们爷俩都一个德行。”刘夫人嗔怪道,只是他口中的爷俩不是指刘璋与刘遁,而是指刘焉,现在的刘璋与当初的刘焉何其相像,都想着把这份家业给传下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初刘焉野心较大,有进位天子之心。而刘璋只是想保全基业。
“父亲创业不易啊,孤开拓不足,好歹也得守住这份家业啊。”刘璋叹道。
“算了算了,你们男人的事,我想不明白。”刘夫人无奈道。
“呵呵。”刘璋悄然的握住了刘夫人的手,轻笑着。
夫妻一体啊,说说话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却能帮着解解乏。
“对了,这些天可是见过遁儿了?”刘璋忽然问道。刘遁被招回来也有些天了,但刘璋却只见过几次。
都是因为吴苋的事儿,父子两个有些间隙。
“自个儿关心去,又何必问我?”刘夫人其实有些不明白刘璋的作为,长子传家,刘璋也有心把这份家业传给刘遁,这父子怎么就为了个外人而闹了间隙。
“他躲着孤呢。”刘璋面色一黯,道。
“哎。”刘夫人叹了口气,无语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威信也不够,管不住儿子,也压不住儿子。”
刘璋闻言有些灿灿,他知道自己性子柔,压不住儿子。要是有魄力,就不会把儿子调到外边去,远离吴苋。而是严加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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