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德欲行.淫?”却冷不防,简雍出了这一句冷笑话。让刘正的满腔热血一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简雍这家伙有时风趣,有时却是诙谐。说出的话让人忍俊不禁,又生不出气来。只是这一会儿刘正却是怒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子被这女的给勾了魂去了。但这是能当面说出的话吗?欲行.淫。日。
不过刘正也不打算多费口舌了,早打发走早清净。
“宪和来这儿不是单单为了取笑于我吧?”刘正淡然道。
对于刘正的冷淡,简雍丝毫不在意,笑了笑,从袖子中取出一张竹简,抛给刘正道:“等一下操德就笑不出来了,该哭咯。”
哭?老子骂娘过,难过过。但却从来没哭过。心中反驳了一句,刘正弯身捡起了简雍抛过来的竹简。
“怎么样,惶恐否?”简雍讥笑道。
细细的看了下去,刘正从刚开始的冷笑,变成了讥笑。
难怪简雍会单独来他的府邸来坐坐呢。原来是这样。竹简上边记载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人参了他一本而已。
有安陆太守张浑,江陵郡守杨培。
说是昌邑侯纵容国丞兼并土地,使百信流离失所。
这事儿要是没有这卷竹简,刘正些许还忘记了,他是有叫张肃去把他散落在荆州各地的庄子田地,集中到封邑附近来着。
只是这种小事儿也能让人参上一本?看完之后,刘正只觉得好笑。笑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这两个太守。
这两个刘表的旧臣,现在不夹着尾巴做人,非要搅风搅雨的,岂不是有病?
“亏你还笑得出来,要不是刚好我看见,这卷竹简兴许现在已经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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